下午下班,秦淮茹脑子里乱糟糟的,有许大茂张阴阳怪气的脸和那些刺耳的话,也有傻柱梗着脖子维护她的样子,但更多的,是深深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茫然。
扫厕所的活儿不仅脏累,更磨灭人的精神。
四合院。
中院的水池边,二大妈一边心不在焉地搓洗着几棵蔫了吧唧的青菜,一边压低声音,对着旁边的三大妈和其他几个婆娘唾沫横飞:
“哎,听说了吗?就今儿个在厂里!”二大妈眼睛放光,“傻柱和秦淮茹!俩人凑一块儿,让许大茂给堵着了!”
“啊?真的假的?”三大妈立刻凑近了些,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,“他俩咋凑一块了?傻柱不是跟一大妈……”
“嗨!一大妈哪管得住他?”二大妈撇撇嘴,语气带着幸灾乐祸,“你们是没听见许大茂学的那样儿!说傻柱偷偷给秦淮茹塞吃的,还是白面馒头!俩人躲在犄角旮旯里,嘀嘀咕咕,拉拉扯扯……哎呦喂,那叫一个黏糊!”
“不能吧?”一个年轻些的媳妇表示怀疑,“秦淮茹她男人刚没……”
“刚没才容易出事呢!”二大妈打断她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她一个寡妇,带着仨孩子,还有个婆婆,日子多难?傻柱再浑,也是个男人,以前就对秦淮茹有点那个意思……现在贾东旭没了,他可不就凑上去了?”
“啧啧,要真是这样,那可真是……丢人现眼!”另一个婆娘附和道,“秦淮茹也是,男人尸骨未寒呢,就……”
“她有什么办法?”也有人“客观”分析,“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傻柱愿意接济,她能不接着?说不定啊,是她主动勾搭的呢……”
各种猜测和添油加醋的八卦在几个女人之间快速传播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,对着窗户发呆。
家里死气沉沉,棒梗缩在角落里,小当和槐花饿得小声哼哼,她也懒得搭理。
这时,“傻柱”、“秦淮茹”、“勾搭”、“接济”这几个关键词,传到她的耳里。
贾张氏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她最担心、最害怕的事情,终于还是发生了!
秦淮茹这个骚狐狸!男人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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