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在家躺了整整两天。
他身上的淤青疼得他翻身都困难,腿弯那一棍子更是让他下地走路都一瘸一拐。但比身体更疼的是心里那股邪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冒烟。郭大撇子!肯定是这个龟孙子!除了他,谁还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
一大妈虽然气他惹事,但看他这副惨样,还是咬着牙照顾他吃喝,只是嘴里没一句好话,不是埋怨就是数落,偶尔还夹杂着“离婚”的字眼,让傻柱更加烦躁。
许大茂则像闻到腥味的苍蝇,一天能来窗户根底下转悠八回,变着花样地嘲讽。
“傻柱,还没起呢?这伤养得够精细的啊!”
“要不要哥们儿去厂里帮你请个假?就说你英雄救美,力战群雄,不幸负伤?”
“你说你,图个啥呢?老老实实扫你的厕所不就完了?”
傻柱躺在炕上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许大茂那张臭嘴撕烂,再把郭大撇子揪出来揍得他妈都不认识。可他不能。一来身上有伤,二来,他没证据。
这哑巴亏,吃得他憋屈得要爆炸。
第三天,傻柱实在躺不住了。身上的疼稍微轻了点,他挣扎着爬起来,不顾一大妈的阻拦,一瘸一拐地出了门,直接找到了保卫科韩立。
韩立看着鼻青脸肿、走路歪斜的傻柱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何雨柱?你这是怎么回事?又跟人打架了?”
“韩科长!我这是让人给黑了!”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“前天晚上下班,在胡同里让人用麻袋套了头,一顿闷棍!肯定是郭大撇子那孙子找人干的!”
“郭大撇子?”韩立沉吟了一下,“何雨柱,说话要讲证据。你看见是郭大撇子打你了?还是有人证?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被麻袋套着呢!哪看得见!”傻柱急道,“可除了他还能有谁?他恨我坏了他的好事,把他从副主任撸下来扫厕所,他怀恨在心!”
“怀疑不能当证据。”韩立敲了敲桌子,“厂里有厂里的规矩,街道有街道的王法。你说他找人打你,得有凭据。人证?物证?打你的人长什么样?穿什么衣服?说了什么话?”
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当时眼前一抹黑,光顾着疼和挣扎了,哪记得清那些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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