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,整个人猛地一颤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。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阎埠贵手中那张泛黄的纸,仿佛要将它烧穿两个洞。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断绝关系……扫地出门……无家可归……这些她之前认定并且宣扬的事实,在这一张薄薄的房契面前,瞬间变得无比可笑和讽刺!巨大的后悔像潮水般涌来,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阎解成的反应更是直接,他像是被人当胸狠狠打了一拳,猛地后退了一步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茫然,以及一种被愚弄的巨大愤怒!他花钱买了工作,自觉是家里新的顶梁柱,正盘算着如何在这个院里重新立足,如何养活母亲和弟妹。可转眼间,这个被他亲手推出门、认定已经毫无价值的父亲,竟然不声不响地在后院买了房?!拥有了独立的产业?!这让他之前所有的权衡、所有的决绝、所有自觉正确的选择,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!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阎解放更是吓得躲到了母亲身后,只敢露出半张脸,偷偷看着那张引发风暴的纸和面无表情的父亲。
阎埠贵将所有人的反应,尤其是前家人那精彩纷呈、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的脸色,尽收眼底。杨瑞华的惨白与摇晃,阎解成的铁青与愤怒,都像是一幅绝妙的讽刺画。他心中那股憋了三个月、又在刚才被百般羞辱的恶气,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。
他不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和议论,包括前家人那复杂难言、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悔意和祈求的眼神。他小心翼翼地,再次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将房契沿着原来的折痕,一丝不苟地重新折好,动作缓慢而郑重,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。然后,他将其稳稳地、深深地放回了棉袄内侧那个最贴身的口袋里,还轻轻按了按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用一种平淡却清晰地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到的语调,缓缓说道:“劳各位费心了。我阎埠贵,以后就住后院那屋。不打扰大家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有任何迟疑,在全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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