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护大院和谐上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贾张氏身上,语气放缓了些,但依旧带着告诫的意味:“贾张氏,你也听到了。以后要把心思放在正道上,教育好孩子,搞好家庭卫生,不要再传播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了。大家都散了吧,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”
说完,王主任不再多留,对着众人点了点头,便带着两名干事转身离开了大院。
王主任一走,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,但各种议论声也随之而起。
“听见没?王主任都发话了!”
“看来阎埠贵这房子是稳了。”
“贾张氏这次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丢人丢大发了!”
“刘海中刚才那出戏演的,可真够足的!”
众人一边议论,一边用各种目光瞟着呆立原地的贾张氏和还在那故作严肃、维持秩序的刘海中。
贾张氏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她再也待不下去,臊得满脸通红,狠狠地一跺脚,骂了句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,便低着头,像只过街老鼠一样,飞快地钻回自己中院的屋子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刘海中则挺着肚子,背着手,还在那里对几个没立刻散去的邻居“谆谆教诲”:“都听见王主任的话了吧?要团结,要互助!以后对老阎……啊,对阎埠贵同志,要客客气气的,体现咱们院的风貌……”
傻柱溜达到许大茂身边,用胳膊肘捅了捅他,挤眉弄眼地低声道:“瞧见没?这院里,唱戏的角儿可真不少!”
许大茂阴恻恻地一笑:“可不是嘛!一个比一个能演!不过,阎老西这下算是站稳脚跟了,往后,这院里更有的瞧喽!”
而更多的人,则是在消化着王主任今天的话,心里明白,阎埠贵回归四合院这件事,随着街道办的正式定调,算是彻底板上钉钉了。往后这大院的人情冷暖、明争暗斗,恐怕又要添上新的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