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嘴喷粪!”
他这辈子最看重名声,虽然犯了错误,但也付出了代价,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。贾张氏这话,简直是在往他心口捅刀子,还要撒上一把盐!
“我放屁?”贾张氏见阎埠贵急了,更加得意,叉着腰站起来,“我哪儿说错了?你一个劳改释放犯,工作都没了,哪来的钱买房?不是走了王芳的门路,难道是偷来的?抢来的?你说啊!”
“我那是我多年的积蓄!合理合法!街道办王主任……不,是街道办都核实过的!”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核实?谁核实?王芳核实?她一个贪污犯说的话能信?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!我看你就是跟她串通好的!说不定你还帮她藏了赃款呢!”贾张氏越说越离谱,什么脏水都敢往外泼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胡说八道!我撕烂你这张臭嘴!”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,积压的委屈、愤怒和对眼前这个泼妇的极度厌恶瞬间爆发!他扔掉手里的鸟笼子,踉跄着就朝贾张氏冲了过去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头发!
贾张氏没想到阎埠贵真敢动手,吓了一跳,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,立刻尖叫着挥舞着双手迎了上去,长长的指甲就往阎埠贵脸上挠!
“老不死的!你敢动手!我跟你拼了!”
“泼妇!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污蔑!”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!阎埠贵年纪大了,又刚劳改回来,身体虚,但胜在愤怒之下有一股狠劲;贾张氏虽然是个老太太,但常年撒泼打滚,力气不小,而且指甲锋利,专往脸上招呼。
一时间,中院里鸡飞狗跳!怒骂声、尖叫声、撕扯声混成一片。
阎埠贵的旧棉袄被贾张氏扯开了线,贾张氏的头发也被阎埠贵揪下来一小绺。旁边看热闹的妇女们都惊呆了,有的赶紧躲远点,生怕被殃及池鱼,有的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地叫着。
“哎哟!打起来了!真打起来了!”
“快别打了!都是老街坊了!”
“贾张氏你这嘴也太损了!”
“阎埠贵你也真是,跟她一般见识干嘛!”
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,刘海中急匆匆地从后院跑了过来。一看这场景,他心里先是一阵厌烦,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!但随即,他眼珠一转,觉得这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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