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弥漫着各种饭菜的混合气味。
一股异常诱人的浓郁肉香,霸道地从李砚泽的屋子里飘散出来,压过了其他所有的味道。那香味带着油脂的焦酥和酱料的醇厚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。
李砚泽坐在自家桌前,桌上摆着两菜一汤。一盘是色泽红亮、油光汪汪的红烧肉,肥瘦相间,颤巍巍的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;另一盘是葱爆羊肉,葱段焦黄,羊肉滑嫩,香气扑鼻;还有一碗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,撒着翠绿的葱花,热气腾腾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着,动作优雅,与这简陋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。这手艺,自然是远超这个时代普通水准的,对他而言,不过是满足口腹之欲的基本操作罢了。
贾家,棒梗正扒拉着碗里没什么油水的炒白菜和窝窝头,那浓郁的肉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使劲吸了吸鼻子,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李砚泽家的方向,手里的窝头顿时变得难以下咽。
“奶奶!肉!我要吃肉!”棒梗把筷子一扔,开始在炕上打滚,两条腿胡乱蹬着,尖着嗓子嚷嚷,“我要吃李砚泽家那样的肉!香!我就要吃!”
自从棒梗命根子受损,虽然捡回一条命,但性格变得更加乖戾和自私。贾张氏本就重男轻女,觉得贾东旭死了,棒梗就是贾家唯一的男丁根苗,更是对他百依百顺,溺爱非常。
贾张氏自己也馋得咽口水,听着孙子的哭闹,心里像猫抓一样。她啪地放下筷子,三角眼一竖,朝着李砚泽家的方向就咒骂开来:“挨千刀的小畜生!有点好东西就嘚瑟!做那么香的肉,故意馋人是吧?缺德带冒烟的东西!怎么不噎死他!”
骂归骂,可棒梗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打滚哭嚎,声音刺耳。
贾张氏没法子,看着孙子那副馋痨样,又想着他“贾家独苗”的身份,一咬牙,起身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最大的海碗,没好气地对棒梗说:“行了行了!别嚎了!奶奶带你去要!我就不信了,他敢不给!”
棒梗一听,立刻停止了哭闹,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,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,却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在他小小的认知里,只要他闹,奶奶就会满足他,去别人家要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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