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。
许大茂第一个乐出声,他抱着胳膊,嗓门洪亮:“嘿!这下有热闹瞧了!贾张氏,你不是能嚎吗?接着嚎啊!等会儿公安来了,看你还能嚎出个花来不?棒梗这小子,就是欠收拾!敢砸人家玻璃,活该!”
阎埠贵也阴恻恻地接口:“就是!真当院里是你们贾家的一亩三分地了?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?这回踢到铁板了吧?李砚泽干得漂亮!就得让公安来治治这祖孙俩!”
刘海中心里有些复杂,他觉得李砚泽这么做有点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,事情没经过他调解就直接报警了。但转念一想,贾张氏和棒梗也确实过分,而且李砚泽态度强硬,他犯不着为了贾家去触霉头,便也板着脸对贾张氏说:“老嫂子,你看你,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!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嘛去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几乎没人替贾家说话,全都是看热闹和落井下石的。平日里贾张氏人缘就差,棒梗更是院里的小霸王,得罪的人不少,此刻见他们倒霉,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和嘲讽,看着李砚泽那冰冷无情的眼神,再想到公安马上就要来了,一股真正的、彻骨的恐惧终于攫住了她!
她不再嚣张,也不再骂街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她可以跟院里任何人撒泼,但在国家暴力机关面前,她那套根本不管用!
棒梗更是吓得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,这次不是装的,是真怕了,他拉着贾张氏的衣角,哭喊着:“奶奶!奶奶我怕!我不要去派出所!我不要被公安抓走!”
贾张氏看着孙子吓破胆的样子,又急又怕,心里把李砚泽恨到了骨子里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第一次感觉到,在这个院里,有人是她完全惹不起,而且手段如此狠辣决绝的。
李砚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局外人一般。他就是要借这次机会,彻底立威。
他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,他李砚泽不是好惹的,谁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,就要有承担严重后果的觉悟!
贾家,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