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但也透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和虚弱。
秦淮茹没有去扶贾张氏,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望着公安离去的方向,眼泪无声地、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她知道,棒梗这一进去,留下案底是肯定的了。以后上学、工作,甚至说媳妇,都会受影响。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本就灰暗的未来,更加晦暗无光。
巨大的无助和绝望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刘海中看着这场面,心里也是念头急转。
棒梗被抓,贾家算是彻底塌了半边天,以后在院里更没什么话语权了。
李砚泽这次展现出的强硬手腕和与公安的熟稔关系,让他暗暗心惊。
同时,他也觉得这是个机会,可以进一步巩固自己“二大爷”的权威,于是清了清嗓子,对众人说道:“行了,都散了吧!夜深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!贾家的事情,大家也看到了,是个深刻的教训!以后各家都要注意!”
阎埠贵摇摇头,背着手,默默地转身回后院了。他不想掺和贾家这摊烂事,也不想再看贾张氏那副嘴脸。
许大茂意犹未尽地咂咂嘴,对着傻柱挤眉弄眼:“这下可清净了,起码这几天听不见那小兔崽子闹腾了。贾张氏这老虔婆,也够喝一壶的。”
许大茂说完,也晃悠着回后院了,心里琢磨着明天怎么跟人吹嘘今晚的见闻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疼极了,但一大妈就在他旁边,叹了口气两人回去了。
其他邻居也纷纷摇头叹息,或低声议论着散去。中院里,很快就只剩下贾张氏凄厉的哭嚎声和秦淮茹无声的流泪。
李砚泽自始至终,面无表情。
他看了一眼破碎的窗户,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贾家婆媳,转身回了自己屋子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