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孙啊……你让奶奶怎么活啊……”
她疯狂地咒骂着,将一切怨毒都倾泻在李砚泽和郭芙蓉身上,捶胸顿足,哭天抢地。
骂着骂着,她猛地转过头,那双充满血丝、怨毒无比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抱着槐花默默垂泪的秦淮茹,还有躲在妈妈身后、吓得不敢哭出声的小当。
所有的怒火、恐惧、绝望,在这一刻找到了新的、更软弱的发泄口。
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!没用的废物!”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横飞,“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!你要是有本事,棒梗能过得这么紧巴?能去馋人家的肉?能惹上李砚泽那个煞星?你要是能多挣点,早点去求人走关系,棒梗能被关一年?!都是你!克死我儿子,现在又要害死我孙子!我们贾家娶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,泪水流得更凶,却只是紧紧抱着被吓醒、开始小声哭泣的槐花,低着头,不敢反驳一句。她又能反驳什么呢?她只是一个扫厕所的,在这个家里,在这个婆婆面前,她没有任何底气。
贾张氏还不解气,又将矛头指向了小当和秦淮茹怀里的槐花,尖声道:“还有你们两个赔钱货!哭!就知道哭!看见你们就晦气!大的没用,小的更是拖累!要不是为了养你们,家里能这么紧巴?棒梗能受委屈?滚!都给我滚远点!看着就心烦!”
小当吓得“哇”一声终于哭了出来,紧紧抱住妈妈的腿。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哭闹起来。
秦淮茹手忙脚乱地哄着怀里的婴儿,又要顾着脚下的女儿,身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