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下去。一个窝窝头很快被她啃掉了大半,只剩下小半个,实在吃不下去了,她随手将剩下的半个窝窝头放在炕桌上,准备等会儿饿了再吃。
肚子里有了点食,但那股邪火和烦躁却更盛了。她觉得屋里憋闷,想到外面透透气,顺便……去上个厕所。
“小当!”贾张氏站起身,恶狠狠地盯着炕角的小当,“我去趟茅房!你给我看好这窝头!要是敢偷吃一口,等我回来,我扒了你的皮!听见没有?!”
小当吓得一哆嗦,连忙点头,带着哭腔:“听……听见了,奶奶。”
贾张氏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捂着还有些隐痛的脸颊和腰背,佝偻着身子,慢吞吞地挪出了屋子,朝院里的公共厕所走去。
屋里只剩下小当和还在抽噎的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