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惊呆了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刘海中赶紧迎上去,快速说明了情况:“大夫,您快看看!贾家嫂子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或者有毒的东西,肚子疼得打滚,我们怕来不及,用了土法子给她催了吐……”
大夫眉头紧锁,也顾不上那令人作呕的气味,快步走进贾家。当看到贾张氏满身污秽、瘫软如泥的样子,以及地上那摊混合着可疑物质的呕吐物时,他脸色也是一变。他先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和脉搏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仔细检查了呕吐物,甚至用小木棍拨弄了一下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呕吐物里有未消化的玉米食物残渣,还有……嗯,催吐物的成分。”大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她之前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?”
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炕桌上那个空了的咸菜碟和破茶缸,以及地上散落的窝窝头碎屑。缩在炕角、一直吓得不敢动、此刻也沾了些溅射污物的小当,猛地抖了一下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好像是吃了个窝窝头,就着咸菜。”一大妈忍着恶心回忆道。
“窝窝头?”大夫沉吟着,“单是窝窝头和咸菜,不太可能导致这么严重的中毒症状……除非东西本身变质得很厉害,或者……掺了别的东西。”
但眼下不是细究的时候,大夫打开药箱,取出一些药片和针剂:“我先给她用点药,缓解症状,补充水分。她吐得太厉害,脱水了。然后必须尽快送到医院去洗胃、进一步检查和治疗!光靠催吐不一定能清除所有毒素!”
大夫给贾张氏打了一针,又试图喂她吃下两片药,但贾张氏此时已是半昏迷状态,极不配合。最后还是傻柱忍着恶心,帮忙捏开嘴,才勉强把药灌下去一点点。
“快!找门板或者担架!得赶紧送医院!”大夫催促道。
刘海中连忙指挥院里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,找来一块旧门板,然后在众人捏着鼻子、龇牙咧嘴的协助下,将浑身污秽、恶臭扑鼻、依旧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贾张氏抬上了门板。
“谁跟着去?”刘海中扫视众人。
大家面面相觑,都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