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没门!爱谁去谁去!”
说完,他生怕刘海中再逼迫,也顾不得身上脏臭,一猫腰,像只受惊的兔子,撒腿就往后院自己的小屋方向跑去,那速度,比刚才去厕所弄粪汤时快多了!
“许大茂!你给我站住!”刘海中气得直跺脚,但许大茂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刘海中无奈,只好把目光投向傻柱。
傻柱虽然也恶心,但看着贾张氏那副惨样,又想到刚才灌粪汤的狠劲,心里倒没有许大茂那么极端的抗拒,但也绝不愿意再碰贾张氏一下。
“傻柱,你……”刘海中话还没说完。
傻柱直接摆手打断:“二大爷,您可别指望我。我刚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这味儿,这埋汰劲儿,谁受得了?您还是找别人吧。再说了,光叫我一个人,不合适吧?您家刘光齐、刘光天人高马大的,不是正合适?还有阎解成,大小伙子,也该出出力。”
傻柱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,还顺手拉上了刘海中自己的儿子和阎解成。他没义务一直为贾家擦屁股。
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傻柱这话合情合理,他没法反驳。可让他自己的儿子去抬那臭气熏天的贾张氏,他心里也一百个不愿意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。
是秦淮茹下班回来了。
她今天在厂里厕所打扫时一直心神不宁,右眼皮跳个不停,总觉得家里要出事。紧赶慢赶回来,一进中院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!
院里围着一群人,个个神色古怪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令人作呕的复杂臭味。而她家方向,更是传来隐隐的呻吟和嘈杂声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秦淮茹心头一紧,拨开人群,快步走到自家门口。当看到屋里炕上不见婆婆,只留下大片污秽和刺鼻气味,以及院子里门板上那个奄奄一息、浑身脏臭的身影时,她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妈!妈你怎么了?!”秦淮茹尖叫一声,扑到门板前,却被那股浓烈的恶臭和贾张氏身上的污秽逼得停住了脚步,只能焦急地看着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啊?!”
一大妈赶紧上前,拉住秦淮茹,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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