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哑了,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抽搐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贾张氏狞笑着,因为用力而喘着粗气。她将绳子的另一头抛过房梁,然后用力拉拽!
小当双脚瞬间离地,整个人被吊了起来!只有脚尖勉强能碰到一点地面,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反绑的双腕上,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非人的惨叫!
“啊!疼!奶奶!放我下来!疼死了!”
贾张氏却毫不心软,她顺手抄起炕边一根用来支窗户的、拇指粗细的木棍,对着被吊在半空、无法躲避的小当,劈头盖脸地抽打下去!
“我让你害我!我让你下毒!你个黑心肝的赔钱货!跟你妈一样都是丧门星!我打死你!打死你!”
木棍带着风声,狠狠地抽打在小当瘦弱的背上、腿上、胳膊上!每一下都留下红肿的印记,甚至破皮见血!
小当的惨叫声在昏暗污浊的屋子里回荡,混合着贾张氏疯狂的咒骂和木棍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构成了一幅残忍而令人窒息的家庭暴力图景。
贾张氏仿佛要将今天所遭受的所有痛苦、屈辱、怨恨,都通过这根木棍,加倍地偿还到这个她认为的“罪魁祸首”身上。她打得累了,就停下来喘口气,看着小当痛苦扭曲的小脸和身上的伤痕,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,然后继续抽打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当的哭喊声渐渐微弱下去,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和抽搐,脑袋无力地耷拉着,仿佛已经昏死过去。
贾张氏也打得精疲力尽,手上的木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被吊在半空、浑身伤痕、气息奄奄的小当,心里那口恶气似乎出了一些,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空虚,以及一丝隐隐的后怕。
她松开拉绳子的手。小当的身体“噗通”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,如同一摊烂泥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