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窗户纸,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打!使劲打!刘海中这老家伙,也就这点本事,在家耍威风!”许大茂心里暗乐。
住在后院的阎埠贵也听到了动静,他皱着眉头,从自家窗户往外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又缩了回去。他对刘海中的做派向来不以为然,但这是人家的家务事,他懒得管,也管不了。
中院的傻柱,正被李砚泽家的鱼香勾得心烦意乱,又跟许大茂斗了几句嘴,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忽然听到后院传来刘光天、刘光福鬼哭狼嚎的惨叫和刘海中怒骂的声音,他先是一愣,随即也来了兴趣。
“刘海中又在打儿子?”傻柱挠了挠头,也忍不住好奇心,溜达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,伸着脖子往刘海中家方向张望。
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形,但那清晰的皮带声、哭喊声和怒骂声,已经足够让他脑补出画面了。
“这刘海中,可真下得去手!”傻柱撇了撇嘴,心里对刘海中这种“窝里横”的行为很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