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尖利,“走!跟我去找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!他把你哥害成这样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刘光福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地说:“妈……妈,咱们……咱们没证据啊……哥说是许大茂,可许大茂不认账怎么办?而且……而且许大茂他……”
“没证据?你哥亲口说的!公安都记下了!他许大茂想抵赖?门都没有!”二大妈眼睛赤红,“他不认账?我撕烂他的嘴!我跟他拼了!这个家都让他毁了,我还怕什么?!”
她拖着极不情愿的刘光福,如同两只绝望的困兽,冲出了家门,直奔许大茂那间散发着淡淡异味的小屋。
后院此刻没什么人。阎埠贵门窗紧闭,仿佛想与世隔绝。
二大妈冲到许大茂家门口,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抡起拳头就“砰砰砰”地砸门,力气之大,震得那扇薄木板门簌簌发抖。
“许大茂!你个挨枪子儿的!你给我滚出来!许大茂!”
屋里,许大茂正躺在炕上,翘着二郎腿,美滋滋地回味着自己那“天衣无缝”的计划,盘算着等风头再过去点,就继续他的“小买卖”。听到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恨意的砸门和叫骂,他吓了一跳,差点从炕上滚下来。
“谁啊?!”他心虚地喊了一声。
“我!刘光天他妈!许大茂你个黑心烂肺的畜生!你给我开门!”二大妈的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哭腔和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许大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麻烦来了。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刘光天被抓了,刘海中瘫了,刘家现在就是一摊烂泥,怕他们作甚?自己咬死不认,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?
他慢吞吞地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,这才走过去,把门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故作茫然又带着点不耐烦的脸:“二大妈?您这是干嘛?这么大动静,吓我一跳。”
“干嘛?!”二大妈看到许大茂那张脸,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猛地一把推开那虚掩的门,差点把许大茂推个趔趄。她闯进屋里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:“许大茂!你少给我装蒜!我儿子刘光天,是不是你害的?!是不是你让他去敲诈阎埠贵?是不是你带他去那鬼地方,把他一个人丢下让公安抓?!你说!是不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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