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和刘光福被他这突然的反抗和手里的“武器”吓了一跳,动作缓了一缓。
许大茂趁机喘着粗气,指着他们骂:“疯婆子!小兔崽子!你们家刘光天自己犯罪坐牢,关我屁事!你们再敢动手,我……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们故意伤害!让你们也进去陪刘光天!”
“你去告啊!你去啊!”二大妈哭喊着又要扑上去,被刘光福死死拉住。刘光福毕竟年轻,看到许大茂拿了家伙,又听他说要去告,心里也有点发憷了。
傻柱在旁边看得直乐:“嘿!还抄家伙了!许大茂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!”
其他看热闹的也议论纷纷:
“行了行了,都别打了……”
“再打真要出事了……”
“许大茂这话说的,刘光天的事……”
最终有人硬着头皮上前,好说歹说,才把双方彻底拉开。
二大妈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诉说着许大茂的“罪行”和自家的不幸。刘光福也在一旁抹着眼泪,又恨又怕。
许大茂则捂着脸,一瘸一拐地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,躲回了自己那间一片狼藉的小屋,重重关上了门。他心里后怕不已,也恨极了刘家母子,更恨那些看热闹不帮忙的人。
一场闹剧,在没有强力干预的情况下,以双方精疲力尽、各自伤痕累累而暂时收场。但仇恨的种子,埋得更深了。
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,各回各家,少不了又是一番议论和感慨。
中院。
李砚泽的屋里,飘出了简单的饭菜香气。他正就着灯光,一边吃饭,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明天的技术要点。
对于后院方才发生的一切,他毫不在意。他的世界,在厂里的技术图纸、试验数据和未来的产业蓝图中;他的战场,在推动这个国家工业前进的征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