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去哪儿?离开贾家,她一个女人,带着两个孩子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饿死街头。她不敢,也不能。
看到儿媳妇不敢再拦,贾张氏更加肆无忌惮。她拖着小当,将她拽到屋子中间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给我跪好!”贾张氏命令道。
小当被打得头晕眼花,浑身疼痛,只能颤抖着跪在地上,低着头,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丝,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贾张氏在屋里摸索着,找出两根白天用来捆破烂的、粗糙的麻绳。
“把手伸出来!”她恶狠狠地说。
小当惊恐地抬起头,看着奶奶手里的绳子,拼命摇头:“奶奶……不要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贾张氏不由分说,抓住小当细瘦的手腕,用麻绳死死地捆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。然后,她又用另一根绳子,将小当的双脚脚踝也捆了起来。
小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被捆得结结实实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贾张氏还不解气。她四下张望,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那根用来支窗户的、拇指粗细、一头有些开叉的木棍。她走过去,拿了起来。
小当看着奶奶拿着木棍走近,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让你偷!我让你丧门!”贾张氏举起木棍,对着被捆住、无法躲避的小当,狠狠地抽了下去!
“啊!”
木棍带着风声,抽打在小当单薄的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粗糙的木刺划破了单薄的衣衫,在皮肉上留下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这一下,是替你爹打的!你个不孝女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下,是替我打的!你个克星!”
“啪!”
“这一下,是替这个家打的!你个祸害!”
“啪!”
贾张氏每打一下,就骂一句,仿佛在给自己的暴行寻找“正当”的理由。
木棍雨点般落下,抽打在小当的背上、胳膊上、腿上。
单薄的夏衣很快被抽破,露出下面红肿甚至破皮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