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看她躺着烦,就让她出去透透气,谁知道这死丫头片子一去不回!肯定是玩野了,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睡着了!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,吓着孩子怎么办?” 她依旧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,归咎于孩子贪玩。
“教育孩子和造成需要卧床的伤害,是两回事。”董天宝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压力,“贾张氏同志,现在不是讨论教育方式的时候。找人要紧。请你仔细回忆,孩子出门时,穿什么衣服?有没有带什么东西?情绪怎么样?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?”
“就……就平常那身破衣服!灰扑扑的,带补丁的裤子,蓝褂子。”贾张氏不耐烦地回忆着,“能带什么?家里穷得叮当响!情绪?就那样,蔫头耷脑的!能说什么?屁都没放一个就跑出去了!” 她对小当的厌恶和不耐烦,即使在公安面前,也几乎不加掩饰。
周围邻居听着,都暗暗皱眉。这哪里像是一个奶奶谈论丢失孙女的样子?
董天宝眉头皱得更紧。他从警多年,见过太多家庭悲剧,贾张氏这种态度,让他心中疑窦更深。孩子身上带伤,情绪低落,独自出门后失踪……这绝不仅仅是“贪玩”能解释的。
“秦同志,”董天宝转向秦淮茹,语气放缓了一些,“孩子平时有没有常去的地方?或者,有没有特别要好的小伙伴?”
秦淮茹哭着摇头:“她平时很少出去……也就偶尔跟吴大妈家的小花玩一下……可今天小花生病在家……” 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!她……她以前说过,想去找她爸爸……可东旭他……早就没了啊!” 说到亡夫,秦淮茹更是悲从中来。
找爸爸?一个孩子,在极度痛苦和绝望时,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,并付诸行动,并非不可能。但贾东旭早已去世,她能去哪里找?
这个线索似乎又断了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又阴恻恻地插话了,他脸上的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:“董所长,要我说啊,这丫头片子,八成是自己跑了。贾家什么情况,咱们院里谁不知道?棒梗进了少管所,贾大妈……咳咳,对孩子严厉了点。小孩子受不了,铆足了劲想逃出去,再也不回来,太正常了。说不定啊,早就跑出这片儿了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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