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!我顶了一句,她就要撕烂我的嘴!”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,眼神里闪过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,“这样的日子,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
她猛地甩开傻柱和一大妈扶着她的手,向前一步,对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,也对着所有邻居,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要分家!”
“我秦淮茹,带着槐花,从这个家分出去!以后是死是活,再也跟贾张氏没关系!”
这句话,如同一声惊雷,在贾家门口炸响!
分家?!儿媳妇主动提出带着孩子和婆婆分家?!在这个年代,尤其是在贾家这种“孤儿寡母”的情况下,简直是石破天惊!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。
贾张氏短暂的惊愕之后,是更加疯狂的暴怒和一种被触及根本利益的恐慌!
分家?那谁养她?谁给她养老送终?秦淮茹带着槐花一走,这个家就剩她一个老婆子了!棒梗在牢里,指望不上!她以后喝西北风去?
“分家?!你想得美!”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装哭了,三角眼里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尖声叫道,“秦淮茹!我告诉你,只要我活着一天,你就休想!这个家姓贾!房子是贾家的!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想带着贾家的孩子走?门都没有!”
她转向围观的邻居,又开始她那套撒泼打滚、召唤亡魂的把戏:“大家给评评理啊!这个狠心的女人,她男人尸骨未寒,她就想甩下我这个孤老婆子,带着我贾家的孙女跑啊!她这是要绝我贾家的户啊!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在天有灵,快来看看这个毒妇啊!她要逼死我,要让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!”
她一边嚎,一边捶胸顿足,甚至用头去撞旁边的门框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一副要寻死觅活的样子。
几个老太太连忙上前拉住她,劝解着:“贾家嫂子,别这样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好好说?我跟这个毒妇没什么好说的!”贾张氏挣扎着,唾沫横飞,“她想分家?除非我死了!从我尸体上跨过去!秦淮茹,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,我就去街道办告你遗弃老人!去厂里告你不守妇道!让你身败名裂,扫厕所都没得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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