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谁不配住这儿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贾张氏浑身一僵,慢慢转过头。
傻柱就站在她身后,离她不到两步远。
他的脸色铁青,眼睛里的血丝像燃烧的炭火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气息。
“傻……傻柱?”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换上了惊惧。
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梗着脖子,“你瞪什么瞪?我哪儿说错了?你自己干的好事,还不让人说了?”
傻柱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贾张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又退一步,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我告诉你,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街道告你!让派出所抓你!让全厂的人都知道你那点破事!”
傻柱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贾张氏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,但嘴还硬着:“我说,你跟许大茂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全院子都知道了!你们俩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傻柱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贾张氏的头猛地歪向一边,整个人趔趄着撞在墙上。她的鼻子瞬间冒出血来,顺着嘴唇往下淌。
“啊!”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,“打人啦!傻柱打人啦!救命啊!”
傻柱没有停。
他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,把她从墙角拖出来,另一只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、脸上、头上。
“我让你胡说!”
“砰!”
“我让你造谣!”
“砰!”
“我让你满嘴喷粪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拳都带着这些年来积压的愤怒,每一拳都带着昨晚那场噩梦的屈辱,每一拳都带着被这个世界反复践踏的绝望。
贾张氏被打得嗷嗷乱叫,拼命挣扎,可她一个老太太,哪里是傻柱的对手?她只能抱着头,蜷缩成一团,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两个年轻媳妇吓得尖叫着跑开了,边跑边喊:“快来人啊!傻柱打人啦!打死人啦!”
院里的人很快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