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能写讨伐阉党,其余一概不管。”
冯先生鼓起掌来:“好好好,阉党误国久矣,天下有志之士人人得而诛之!相比张大人,陈大人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啊!不过……庶子果然是庶子。人人都说我朝不分嫡庶,但大儒们向来嘴上一套,心里一套,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真到事儿上时,才知道到底有没有分别。”
张拙在一旁冷声道:“陈礼钦,你可想好了,若是今天当了这软骨头,往后被人拿了把柄一辈子抬不起头。你平日里可比我爱惜清誉,如今这是怎么了?”
陈礼钦侧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冯先生对张拙笑道:“张大人,人各有志,若此次清君侧成功,陈大人也能名垂青史不是吗?陈大人都写了,你不写吗?”
张拙转头看向儿子:“我该写吗?”
张铮怒道:“写他娘的蛋!”
张拙又转头看向张夏:“闺女,你怎么说?”
张夏抿了抿嘴唇:“不能写。”
张拙哈哈一笑:“我这儿子闺女还可以,起码比陈大人的强!”
冯先生起身往外走去:“无妨,有陈大人的讨贼檄文便足够了,带陈大人与他的家眷离开。”
一名甲士低声问道:“那剩下的……”
冯先生随意道:“都杀了吧。”
陈迹心神一凛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