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浊恶世里人人身不由己,有那份心就足够了。”
说到此处,金猪笑眯眯道:“不过,下次若换成你被人拖在马后面,我如果没有为你拔刀,你便当我在心里为你拔过刀了,莫要怪我。”
陈迹哭笑不得,一时间也分不清金猪在说真话还是谎话,只能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金猪问道:“你这几日一直在奔波,需要去休息一下么?”
陈迹摇摇头:“大人借我一匹马和一块密谍司腰牌,我师父与两位师兄还在城中,我得回去寻他们。”
……
……
清晨日出,陈迹策马飞驰在官道上,往日热热闹闹的赶集人与牛车不见了踪影。
洛城南门不再紧闭,兵马司的人马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陈迹不认识的军队旗番,城门内石板路上的血迹都还没清洗干净。
一路上,酒肆、粮油铺子、面档、制衣铺子,家家紧闭门板,一幅萧条景色,宛如大漠外的边陲军镇。
陈迹来到靖王府门前时,正有十余名解烦卫把守。
他跃下马来,牵着缰绳走上前去,解烦卫一同拔出腰刀,冷声呵斥道:“止步!”
陈迹从怀中掏出腰牌:“密谍司的密谍,来寻太平医馆姚太医。”
一名解烦卫斗笠下的目光审视着他:“姚太医与陈大人都已离开王府,你还是回医馆去找吧。”
陈迹道了声谢,回到太平医馆,门却紧紧关着。
他皱起眉头推开大门:“师父,我回来了!”
无人回答。
陈迹牵着战马穿过正堂往后院走去,院中冷冷清清,只有杏树上的红布条增添一丝暖色……难道解烦卫在诓骗自己?
他高声喊道:“师父,师父你在家里吗?”
下一刻,他瞧见厨房灶台下已燃起炉火,灶台上正煮着一锅白粥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师父等人确实被放回来了,只是不知又去了哪里。
陈迹思索片刻,将战马的缰绳栓在杏树上,转身在水缸前脱去衣服。
他用一瓢瓢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浇下,将一身的灰尘洗去。直到浑身皮肤泛起红色,才终于停下。
正当他在寝房换干燥衣物时,却听门外传来姚老头的嫌弃声:“我老头子就出去一会儿,你便将院子里折腾了一地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