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文运堂,上悬匾额,写着“师道尊”三个金漆大字。
左侧对联:“穷已彻骨,尚有一分生涯,饿死不如读书”。
右侧对联:“学未惬心,正须百般磨炼,文通即是运通”。
陈迹抬头看了一眼,拎起衣摆跨进高高的门槛。
堂中,陈礼钦与梁氏一左一右端坐在太师椅上,陈问宗与陈问孝坐在下手位置。
陈问宗见到陈迹,当即欣喜起身:“三弟,你终于肯回来了?难怪父亲说家中有大事,急匆匆唤我们过来。我方才问他何事,他还瞒着不肯说呢。”
陈问孝歪坐在椅子上撇撇嘴:“先前还说再也不回来了呢。”
陈问宗皱眉,对陈问孝低喝道:“闭嘴!”
陈问孝缩了缩脖子,不再言语。
“咳,”陈礼钦清了清嗓子:“今日唤你们来,就是为了叮嘱你们兄弟三人,往后自当同心协力,莫要再有隔阂。俗话说得好,打虎亲兄弟、上阵父子兵,待我百年之后,朝中还得你们兄弟三人守望相助,旁人都算不得真心。”
陈问宗赶忙作揖:“父亲说得是,问宗一定谨记于心。”
陈迹笑着回应道:“我一定好好向长兄学习,以他为楷模。”
陈礼钦看向陈问孝,沉声道:“你呢?”
陈问孝坐在椅子上,不情不愿道:“我也是。”
陈礼钦怒道:“给我坐端正些,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我看你如今还不如陈迹了!”
陈问孝面色一变:“我可是豫州亚元,他是什么?他怎么和我比!”
陈礼钦冷声道:“你那亚元……不提也罢!”
此时,梁氏将手中茶盏放在桌案上,开口说道:“对了陈迹,我听市井传闻,说你与世子、郡主等人一起制出了水泥之物,每年都能从那新成立的建工制备局里领到分红,此事可是真的?”
陈迹不动声色:“夫人是从何处听闻的?”
陈问孝冷笑起来:“你们太平医馆的刘曲星都跟家里说了,为了这大喜事,他父亲还专程摆了宴席招待亲朋好友炫耀呢。怎么,你还不想承认?”
陈迹笑道:“没什么承不承认的,此事为真,我确实每年可从建工制备局领到两千五百两银子。”
“多少?”陈问孝腾的一下站起身来:“刘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