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之行,而且他们还曾透露过,陈迹、张铮、张二小姐、小满是同生共死、结拜兄妹的情谊。”
齐昭宁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齐昭云摸了摸她脸颊劝慰道:“自然是真的,换句话说,他们在固原同生共死过,真要郎有情、妾有意,何必等到现在毫无进展?二哥说过,他试探过陈迹的,若陈迹真对张二小姐有情,他也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齐昭宁微微松了口气:“也是,谁会喜欢那个胭脂虎啊,凶死了。”
齐昭云莞尔一笑:“怎么,还记着她在国子监时拿竹板打你手心的事?”
齐昭宁面色一变:“不许再提此事!”
“好好好,”齐昭云微笑道:“不提了。”
齐昭宁眼神闪烁片刻,转头对车里另一人说道:“真珠,你去找陈迹的车夫打听一下,他来天宝阁做什么?快去。”
真珠面纱下看不到神情,只低低应了声:“是。”
她掀开车帘下车,穿过河边街来到司曹癸面前,柔声道:“这位大哥,敢问是陈家公子的车驾?”
司曹癸快速审视齐真珠:“正是。”
齐真珠犹豫一瞬,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碎银子递给司曹癸:“能否打听一下,陈家公子来天宝阁做什么?”
司曹癸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,默默打量着齐家车驾,车驾上镂刻这七只仙鹤。
仙鹤乃朝中一品大员的补子,敢在车驾上镂刻仙鹤,得是祖上出过太傅、太师、太保这三公的才有底气。
镂刻一只仙鹤的已是凤毛麟角,镂刻七只仙鹤更是只有一家。
齐家。
司曹癸收回目光,心中一动。
他将碎银子退了回去,客客气气说道:“回禀这位姑娘,我家公子来天宝阁说是要为齐家三小姐买件礼物,待三月初祭祀蚕神、踏春时亲手送出。”
齐真珠一怔,道了声多谢回到车上。
齐昭宁听齐真珠回来禀告,目光中难以置信:“他真这么说?不会是故意说些吉利话吧?先前在教坊司他明明那般无礼!”
齐昭云没好气道:“一个车夫哪有胆子胡说八道?而且,他若不知陈迹来意,也编不出这瞎话来啊。陈家公子兴许是未经男女之情有些腼腆,所以当日不敢与你攀谈?又或者存了些欲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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