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,怎么没见到武襄县男?」
齐斟悟摇摇头:「不曾见,方才陈阁老来时便没见他随行,喏,对面给他留著的桌子也还空著呢。」
齐昭宁面色慢慢沉了下来:「既然他没来,那簪子也不是他送的,是陈阁老代他送的。」
齐昭云赶忙转移话题,又问齐斟悟:「空著两张桌子呢还有一张是谁的?」
齐斟悟惋惜道:「留给佛子无斋的。原本有意将无斋与陈迹凑在一起,看看能不能有第三次辩经,可惜方才下人材回来禀报,说是无斋自上次辩经后便修闭口禅了,平日里深居简出,再不愿理会世俗之事。」
齐昭云担忧的看向齐昭宁,齐昭宁沉著小脸一言不发。
又等了足足两炷香,仍不见陈迹出现。
陈迹缺席了。
席间皆在议论今日安南使臣进京一事,袁望朗声道:「早先听闻羊布政使有勇有谋,不曾想他竟能借八千精兵生擒暹罗王,扬我国威。」
杨仲看向齐贤书:「伯父,听闻安南王此行,想要与我朝和亲,可有此事?」
齐贤书点头:「确有此事。陛下虽未答允,但安南王立此大功,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」
杨仲疑惑:「可陛下并无女儿,我朝没有可以和亲之人啊。」
齐贤书随口道:「莫忘了,靖王女儿朱白鲤还在景阳宫中修道,遣她去和亲即可。」
齐昭云正听著父亲与人议论,却听见身旁齐昭宁忽然小声道:「我知道他为何没来了。」
齐昭云转头看向妹妹,对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素银发簪,手指捏得发白,那支发簪上刻著八个小字:
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。
祭祀先蚕坛那日,齐昭宁便已猜测,汴梁四梦里李长歌为郡主辩经、牵马,事是真的情也是真的,都是真的。
而今日陈迹没来,想必也是在为郡主之事奔走。赔礼道歉是假的,两情无暇也是假的,都是假的。
齐昭宁低声道:「当真长情呢。若有一人如此为我,此生也算是值得了。难怪张黎道长要写他,实是他一出现便衬得旁人黯淡了……」
齐昭云疑惑:「什么?」
齐昭宁声音渐沉:「可他偏偏不是我的。」
此时,席间有人谈及京城晨报与晚报打擂台的事情,还有晨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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