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吴秀:「大人,卑职见过王文标,但此人与王文标长相截然不同,他不是王文标。」
薛贵妃故作惊讶道:「不是尚衣监长随太监王文标?那皇后娘娘坤宁宫中怎会有别的男子?」
元瑾姑姑面色一变,不好!
薛贵妃慢条斯理道:「此人既然不是王文标,那会是哪一监、哪一司的太监?可有人见过?」
解烦卫抱拳道:「回禀贵妃娘娘,没见过。」
薛贵妃更惊讶了:「不会是宫外的男人吧?验身。」
元瑾姑姑刚要阻拦,却被皇后制止,她凝声道:「娘娘,有诈,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验身!」
皇后轻声道:「晚了。他还像当年一样,知道我最在意什么……由他们去吧。」
元瑾姑姑怔在原地。
……
……
薛贵妃对吴秀使了个眼色,吴秀对解烦卫轻轻挥了挥手:「拉去偏僻处验身,莫脏了贵人的眼睛。」
解烦卫将男子尸体拎去西暖阁扒下裤子,而后震惊道:「此……此人竟没净身!」
薛贵妃捂住嘴巴,难以置信的看向皇后:「姐姐竟在坤宁宫里藏了男人!」
皇后没有惊慌与意外,只展颜笑道:「本宫终于想明白了,难怪那么巧,能找到一个与白鲤八分相似的人,难怪白鲤会被你们在玄武门前截下,也难怪吴秀大人胜券在握,原来你们一开始就是冲本宫来的。」
这是个局。
皇后曾说,以胡家做靠山,只要不是辱没天家威严、违背祖宗礼法,没人能拿她怎么样。她的对手也清楚,所以为她准备了一个死局。
有人发现皇后在民间寻找与白鲤相像的人时,便猜到皇后要做什么,而后悄然埋下伏笔,只等著今夜图穷匕见。
今晚每一步都是皇后自己走进去的,吴秀等人明知白鲤在哪,却还佯装不知的去了景阳宫,一步步搜查到坤宁宫,把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,便是有人知道这是他们给皇后设得陷阱,也抓不住把柄。
等一切稳妥,薛贵妃这才去仁寿宫请来了圣旨。
可皇后与元瑾姑姑唯一想不通的是,王文标这个净了身的太监,如何变成另一个没净身的男子。是易容吗,可什么易容连一个人身形都能作假,能将未净身的男子伪装成净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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