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暂住。
陈迹坐在马上,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一抖缰绳,调转马头。马蹄声在胡同里回荡,比来时慢了许多。
陈迹长长舒了口气,如此一来,剩下筹款的法子也被齐家堵死了。
他握著缰绳的手,微微收紧,指节在皮革上压下深深的凹痕。
二十万两,或许不少,但在齐家面前还不够看。
远远不够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