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青绿明光铠,这是北方多闻天王?看起来还挺厉害的,可你又不是真正的多闻天王。」
说罢,姚安又看向陈迹,展颜笑道:「师弟,后会有期,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再见面的。」
陈迹拔出鲸刀欲要踩著齐孝的肩膀跃上屋顶,凌空中,年轻伥鬼双手一抖,从袖中抖出两柄软剑,哗啦啦作响。
他旱地拔葱似的凭空跃起,朝空中的陈迹扑去。
陈迹刀势一转,力劈华山而下,这一刀裹挟著自上而下的力道想要将伥鬼一分为二,可刀还没落下,却见高大魁梧的齐孝握住伥鬼脚踝,将对方硬生生从半空中扯了下来。
齐孝闷声道:「死!」
他提著伥鬼的脚踝,仿佛提著玩偶般在地上反复抡捶。
就在此时,正屋里竟再次传来轰鸣声,火光从门、窗涌出,齐孝提著伥鬼挡在身前,弓著步子抵挡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陈迹则被热浪向后掀去,一个后翻落在地上。
待他再抬头时,只见姚老头居住了多年的屋子化为残垣断壁,而屋顶上的姚安早已不知去向。
所有人都在猜测军情司要将窃走的七十斤火药用在何处,要么用来刺杀阁臣,要么用来刺杀陛下,谁也没想到会用在此处。
烧酒胡同离紫禁城只隔著一条玉河边街,轰鸣声直达宫禁深处,胡同外响起马蹄声,陈迹将鲸刀合鞘,低声对齐孝说道:「快走!」
齐孝那多闻天王的身形仿佛漏了气的鱼鳔,两息之间缩成宝猴原本的身形,木猴子面具都还戴在脸上。
两人出了小院,陈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熊熊大火,在解烦卫抵达前钻入东边的小胡同中。
狭窄的胡同里,陈迹对宝猴道了声谢。
宝猴不以为意:「白龙大人交代了,你不能有事。」
玉鸢好奇问道:「大人,你那小黑猫呢,它没事吧?」
陈迹没有回答。
……
……
另一端,姚安身披道袍施施然走在夜色里,他似乎并不急著去往哪里,只是在内城里闲逛著,却每每能避开巡逻的五城兵马司与解烦卫。
城楼上的鼓声响起,鼓点急促。
宵禁了。
内城里的各家酒肆、茶楼纷纷请走客人,要赶在鼓声停歇之前闭门打烊,客人骂骂咧咧著归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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