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兵主当年随手刻字时蕴藏的刀意,时间久了,有了灵性,算不得什么稀罕东西,兵主都未必知道湖底还有这么个玩意儿……它不认我,是它的损失。」
求败婶冲出人群,拧著长胜叔的耳朵:「当年姜惜在湖底临摹兵主字迹,只领悟三式刀法便跻身寻道境,如今兵主刀意认彪子为主是大喜事,你搁这酸什么呢?」
长胜叔歪著身子:「我说的是事实!」
骆云麟忽然对吴恪之说道:「今日武道鸣音这么多,会不会当中也有彪子引来的,这样解释好像就合理许多。」
吴宏彪思忖著正要帮陈迹认下此事,却听吴恪之否定道:「我等五声武道鸣音之后才下的水,在湖底又遇见兵主刀意,说明兵主刀意认主是之后才发生的事情。彪子,你在湖底还有没有看见什么,想好了再说,若是说谎,武庙山门可留不得你。」
吴宏彪沉默片刻:「没有,湖底太黑,除了兵主刀意之外,什么都没看见。」
求败婶问道:「现在怎么办?」
吴恪之叹息道:「养剑养出五声武道鸣音,便是山长也不曾有过,若叫此人逃脱,只怕假以时日,山长也危险了。」
求败婶说道:「你吩咐吧,我们听你的,修行的事暂且放一放。」
吴恪之闭目沉思片刻:「他们暂时还逃不出长白山。骆云麟,你去山下二道白河镇寻胡家弟马,把文王鼓还给他们,叫他们『出马』找人。记住,我要胡三太爷亲自来定人寻踪,把他的徒子徒孙都带进山里来,不然就将他们五大家的堂口全拆了,东京道再无他们容身之地。」
「好,」骆云麟领命,转身跑下山去。
吴恪之睁开双眼:「此人闯我武庙山门,定然知晓后果,一旦武庙没抓到他们,景朝也会举倾国之力抓捕……他们或许会逃往高丽。」
吴宏彪心中一紧,故作殷勤道:「我去高丽走一趟。」
吴恪之摇摇头:「你刚收兵主刀意,留守山门。」
吴宏彪只得应下。
吴恪之看向长胜叔与求败婶:「你二人下山走一趟,前去高丽找首阳大君,告诉他,找到此人,我武庙默许他起兵,许无心剑道下山帮他。」
「额,这种小事,一个人去就行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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