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带我出去,我便请你吃锅包肉,吃马家烧麦,还有熏肉大饼、老边饺子!」
陈迹摇摇头:「我对这些没兴趣。」
白行真犹犹豫豫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咬牙道:「这很值钱的,给你。」
可陈迹摇摇头:「这东西太贵重,我不能要。不如这样,我路上问你点事,你若知道了就答,如何?」
白行真眼睛一亮:「一言为定!」
陈迹放下车帘,坐在车板上,腿悬在车外,赶著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国公府。
刚出府,白行真便迫不及待地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,好奇打量著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他一边打量,一边说道:「你以前没来过这上京城吧,上京城当属除夕与上元夜最热闹,坊门、城门整夜不闭,不论百姓、士人、商贩、部曲、奴仆都可以上街,灯火从黄昏一直烧到天亮————」
陈迹手执缰绳靠在车壁上:「你也是从旁人嘴里听说来的吧?」
白行真有些不好意思:「父亲小时候与我说过一次,他原本答应我,等我身子好些————等我大了,就带我出来看看。」
陈迹随口问道:「他食言了?」
白行真轻声道:「他前些年去上京道接见诸番邦,路上染了风寒。」
马车上的两人沉默下来,出永兴坊时,他们看见里长还会领著自家坊的滩队上街,举行驱傩仪式。
里长自己扮作方相氏,头戴黄金四目面具,蒙熊皮、穿玄衣朱裳,右执戈、左执盾,当驱傩主神。
里长身后还有唱师与子,身穿赤布袴褶、戴黄铜面具、执锦幡,齐声随唱:「甲作食凶,肺胃食虎,雄伯食魅,腾简食不祥,揽诸食咎,伯奇食梦————」
白行真小声道:「每个坊都有自己的傩队,这永兴坊往年都是我父亲扮方相氏的,他还答应我,十二岁了可以跟在他后面当子,他们唱的词儿我都会。」
陈迹嗯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白行真好奇道:「昭烈从不让人套车辕的,怎么你能让它乖乖的?」
陈迹笑了笑:「我有我的本事————对了,昭烈这样的马,还有几匹?」
白行真忽然咬牙切齿道:「原本是有两匹的,一匹枣红,一匹玄黑,可早些年那匹枣红的朱雀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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