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科举没给左仆射送钱,便落榜了。我等又一起去了演武堂,唯一能用兵刃跟元行之过两手的就是他了。」
陈迹疑惑:「与元行之过两手?他是什么行官境界?」
元杏嗐了一声:「他是先天境界。元行之此人收放自如,是以先天境界与他过招的,您别看他在元行之手底下只过了二十招,但放眼整个十二中央禁军,能在他手下过二十招的都凤毛麟角。我们要不是去了四个人,还真按不住他。」
姜柴怒骂道: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元城夺了官职?」
陈迹将手里的干柴丢进篝火里:「为何被夺官职?」
姜柴梗著脖子:「老子……」
元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「跟谁老子呢?」
姜柴哑然许久,又开口道:「元城麾下幕僚找我索要钱财,我没有,他便派我去夜袭寅虎关。结果我在崇礼关外抓到一名南朝军户,审出一条山路可绕过寅虎关。我当即立断穿插至崇礼关后方,烧了一队粮草辎重。我原以为回到中军大帐会得嘉奖,没曾想元城斥责我无视军令,便夺了我的官职,杖责二十,做了马前卒。」
元杏感慨道:「元城误我景朝统一大业。」
姜柴冷笑一声:「元襄又好到哪里去?不过一丘之貉!」
陈迹目光从眼前五个人面上扫过,一名寻道境,四名先天境,一个县侯、两个县伯、一个县男、一个县子。
老耳朵在一旁看得直挠头。
陈迹驱使一枚剑种贴在姜柴后心,而后抬头看向元杏:「没有要抓的人了吧?再抓下去,剑种该不够用了。」
「没了没了!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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