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便不错了。」
小满难以置信:「那你都来人间十九年了,手里应该有五六枚才对,为何当初不一起给我家公子?」
徐术也瞪大眼睛:「把我卖给他得了呗?」
从始至终,张夏都不曾抬头看一眼,便是众人讨论陈迹,她也漠不关心。
小满小心打量她神情,小声对小和尚说道:「公子这次不辞而别,阿夏姐姐是真生他气了。」
小和尚想了想说道:「那怎么办?」
小满缩了缩脖子:「他自求多福吧。」
……
……
此时,张拙与张夫人联袂跨过门槛。
张夏抬头看向张拙:「江南的税征不上来了,去年陕州田亩完税三十万两白银,苏州富庶之地却只收上来两万九千万两,先帝年间苏州一府之地完税之银便占举国一成,如今连零头都没了。」
张拙似乎早有预料,只皱著眉头不说话。
张夏继续说道:「我与五位先生一起算了一下,我推测江南『投献田』约二百万亩,『飞洒』、『诡寄』田约三百三十万亩,朝廷如今有这么多田亩收不上税来,自然亏空。」
小满在一旁好奇道:「这么多田亩不缴纳税银,朝廷不管吗?」
「管了,针插不进、水泼不进,」张夏指著角落堆成山一样的奏折说道:「地方巡抚、巡按革新政清查隐田、欠税,江南籍京官、科道官的弹劾便像雪片似的飞来了,两位巡抚被逼革职。」
「江南缙绅煽动商贾罢市、织户罢工、农户抬尸冲击衙门……还有个缙绅先假意逢迎巡按御史,待把御史灌醉,便将自己女儿送去御史床上,事后反告其强抢民女。此事去年闹到三法司衙门,巡按御史说自己被那乡绅陷害,乡绅在数百名百姓面前反驳『岂有牺牲亲生女儿之清白陷害旁人的父母』,最后那巡按御史被抄家流放。」
徐术啧啧称奇:「三法司衙门可是御史自家地盘,还被整得这么惨。」
张拙疲惫的挥了挥袖子:「一丘之貉,都是自己屁股不干净罢了。可惜的是,满朝上下想找个屁股干净的都难……连张某人也是。」
张铮在一旁说道:「照我说,就该让御前三大营南下,把江南杀得人头滚滚,他们也就老实了。只需杀两成,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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