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一路人。给本座说说,你们说的那个义父是什么来路?」
郑继业迟疑片刻:「他也是我捉逃兵捉回来的————」
金猪气笑了,不再遮掩身份:「你小子有点东西在身上,本座把你带回京城哪还用费劲找谍探啊,带你溜达一圈不就把司曹都捉起来了么?小子,给你个海东青当当,如何?」
郑继业一头雾水:「什么是海东青?」
一旁天马比划手势:「赌瘾犯了?好不容易押对了陈迹,该戒赌了。」
金猪嘿嘿一笑:「与他玩笑罢了。
97
就在此时,城外又响起脚步声,金猪探头往外看去,正看见百余名倭寇摸了过来。
他抬头看向燃烧殆尽的山字符,转头对天马说道:「放他们登城,尽快杀了。」
又一个时辰过去,城北依旧毫无音讯。
大倭长微微眯起眼睛,莫非北城墙还有一支伏兵?投进去三百余名倭寇,竟连一片水花都没砸起来。
可这靖江县城里说是有上千名备倭军,实则只有上千名市井泼皮。面对城南大军压境,如何敢将精锐放在城北?
而且,那可是三百名倭人,即便备倭军一千人都在城北,面对强攻也不该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松浦氏和备倭军打过很多次交道,备倭军里先天行官都是凤毛麟角,寻道境行官更是一个都没有,如今这是怎么了?
他看著城头那位策马疾驰的行官仿佛不知疲倦似的,一次次将先登的浪人斩杀当场,这分明是一位寻道境行官。
眼前这靖江县城,上千名备倭军、一名寻道境行官,一切都和金陵那边给的消息无误,可偏偏久攻不下,到底哪里出了差错?
就在此时,一个时辰前赶去支援城北的侍夫狂奔而回,在他身后还有稀稀拉拉的浪人,狼狈不堪。
侍夫来到大倭长身前跌跪在地上,语无伦次地说著倭语。
大倭长闻言瞳孔一缩:城北的备倭军,竟把三百名西海地侍队杀得只剩六人逃了回来?城北的备倭军里,还藏著好几个寻道境行官?城垣步道上全是浪人的尸体?
消息有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