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间的香烟快燃尽,周聿非一口没吸,静静等待着客房人员给安弥换衣服。
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委屈的娇嚷,“不准脱我裤子。”
耳廓动了动了,他还很不习惯。
对安弥的声音印象还停留在她13岁那年,那时候她还参加了歌唱比赛,以《Demons》拿下冠军。
周秉放为了给她庆祝,在家里开了Party。
他在二楼,听见稚嫩空灵又蕴含着无限温柔的嗓音,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些。
就是在那样一个欢声笑语的夜晚。
不过相隔3个小时,他准备睡下时,急救车在隔壁拉人。
听佣人们说,安弥不知道怎么被伤了头,流了好多血。
心莫名沉了沉。
后来,他跟着周廷家人一起去了医院。
还没进门就听见蔡瑶崩溃的声音,“你们搞错了吧!砸到脑袋而已,怎么会影响说话?天哪,她才13岁。”
是啊,她才13岁。
蔡瑶第一次哭得上次不接下气,“我只是让她别把时间浪费在不务正业上而已啊。”
她是被安弥的顶撞气坏了,胡乱抓了东西,要是知道扔出去的东西是烟灰缸,她说什么都不会这么做的。
她不是故意的。
要是安弥聪明争气,她会拦着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音乐吗?
医生说血块消失后也许神经会受损,也许会好。
气氛很凝重。
周聿非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周秉放抱着哭的不能自己的安弥,她颤着嘴唇张张合合,泪如洗面,却没有一个字蹦出来。
他的目光很专注很专注,从她口型拼凑出一句话——
秉放哥哥,我能做好的只有这件事了……
安弥从小就生活在极其紧压的争吵和不自信的打压里,她第一次勇敢维护自己的立场,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老天残忍地把她最后一点自信摧毁。
蔡瑶一直带她治疗,后来压迫神经的血块消失,不管康复训练师怎么引导她,她都再没开口。
安弥坠入一个失语即安全的空间里。
所有人都认为她一定是神经受损了。
后来周秉放为了救安弥,受了重伤,周廷曹妍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都心里有怨怼。
安弥陷入更深的沉默里。
周聿非见证了一朵花的加速凋零。
原来,她只是不愿意说话……
客房服务员出来,不好意思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