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周廷成功把他安插到安井元的公司,等到时机成熟,给安井元致命一击,安井元肯定不会放过周聿非。
他尽收渔翁之利。
可万万没想到仅仅三年,周聿非就脱离他的掌控,股份已经拿捏不住这把利剑。
安井元为了留住周聿非,下了血本,把安佳觅嫁给了他。
周廷自以为是,用父母的股份拿捏着周聿非。
打错了算盘,把利剑交到了安井元的手上。
现在挥向他自己,不过是自食恶果。
学校的项目竞争,他本是答应了周廷,放水周秉放。
周聿非嘬了一口烟,徐徐吞吐,想到安弥脖子上的抓痕。
现在,他不愿意了。
他不只要拿回父母的股份。
整个周氏,他都要。
至于安佳觅在想什么,他一清二楚,有时候他会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一个虚伪的,不择手段的影子。
他们很像,婚姻可以用来牺牲。
哪怕她爱的人是路鸣。
只可惜她比他更贪心。
想要他净身出户。
前方百计引他犯下事实错误。
他自认是个负责的人,没打算辜负安佳觅——如果她没在结婚当天在化妆间和路鸣胡搞的话。
肉体的享受要有规制的约束。
他没处女情结,但更没绿帽的爱好。
新婚之夜,两人一个在书房办公,另一个也许心虚,去了公司验证实验室里用逻辑分析仪用测试芯片样品,说是加急要。
他没管她真的去了哪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想要他行差踏错。
他就走给她看。
从安弥今天给他送药开始,他就知道,没白让苏璇看到他和安弥的来往。
有时候做到安佳觅眼前会太刻意。
由第三方传达,脑补效果会更神奇。
今天,安弥站在门外送药的那一刻。
他就知道,安佳觅已经因为他要调走路鸣,乱了阵脚了。
她急了。
窗外开始絮絮飘雪,玻璃上凝结一片雾蒙。
周聿非眉眼半暗,咬着烟,指间划开水雾,轻轻描绘——
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