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黑暗的房间。
安弥有片刻的耳鸣。
整个腰身被硬塞在身后一片滚烫中,她的后背嵌入整个胸腔,穿透她每一层布料,引起汗毛的战栗。
耳边的喘息丰满了梦中的触感,她吓得没缓过来神。
心跳反而很稳——有大掌沉沉控在那个位置,压住整个心房的律动。
她不是傻子,能清楚感应到周聿非的反常。
尤其顶着她大腿边缘的那东西。
她不会以为是胡萝卜。
短款棉服被剥下扔到黑漆漆的角落。
“周,周聿非……”
轻飘飘的声音拉锯着周聿非的心。
他想占满她的一切。
狠狠揉碎。
控住两只细腕,翻转,让人跪坐在他腿上,清晰地感受着她脉搏的细弱的跳动。
“别……你,在欺负我啊……”
安弥敞着肩膀,被扣着手使不上力,慌乱挣扎,急得有哭腔。
细腰被揽入炙热。
“别哭,不欺负你……”有喷薄的火热在她耳边,一声声控制住她的心跳,每蹦出一个字,就狂泵一次,夹杂着她的无助战栗,暗哑的声音有丝诱哄,“那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对你好不好?嗯?”
脖子快被吮破皮,躲又躲不开,她哭,没法否认,“好……”
他笑,乖宝宝。
“我中招了,怎么办?安弥,你来帮帮我,好安弥,”
安弥的心涨满,顶着喉咙口,受不了他缱绻甜腻地喊她的名字。
怎么可以喊得那么好听。
没人把她的名字喊得那么好听过。
只有周聿非。
黑暗中,她的眼眶难受地发热,鼻头发酸。
一点温热抵在她鼻尖,有近在咫尺的唇息夹着淡淡的蜂蜜味。
眼睛适应黑暗,她跌入更黑的眸子里,又亮得像有颗星辰,是他眸中缩小的自己……
那两片唇瓣却始终没有压下来。
压抑的喘息。
如细嗅蔷薇的猛虎。
“怎么帮?”她晕乎乎地,满脑子浆糊,任他牵引。
有闷闷的低笑声,安弥软在他的臂弯里,“你,你怎么还笑……我帮你喊救护车……”
“但凡今天我被救护车拉到医院,明天安氏的股票就得被狙……你妈妈那里,功亏一篑。”
安弥脸色一白,从屁股口袋里摸出手机,“我,我打给安佳觅……”
反正,不对,帮他的人不该是她安弥。
周聿非幽暗眼神盯着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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