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骚包的款式。
比周聿非刚换下来的鞋码明显小了两号。
神经一瞬间通电,不敢置信。
掌心拍上额头,她拉住往客厅走的周聿非,“小叔……”
周聿非看着中午还避他不及的安弥,这会儿,快把他胳膊抓断,轻动了动嘴角,“想通了?”
安弥手立刻收回来,脑子一团浆糊,尴尬地想夺门而逃,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
半斤八两的两口子,真是恶心到家了。
可安弥没有亲眼所见……也许,可能,大概……
安佳觅在找技师按摩?
周聿非看着那双皮鞋,隐约听见书房传来的喊叫。
微微挑眉,意外。
又缓缓沉下脸,“安弥……你撞见了?”
安弥忙摆手,他要杀人灭口的表情好可怕。
心里后悔至极,她为什么会掉进这种修罗场……
“拉住我做什么?不进去参观参观?”
他沉下眼揪住她慌张的表情,“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安弥的脸一阵白一阵白一阵白地,他怎么一点都不意外?
难道……
周聿非看她能绞死大象的纠结,轻扯唇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瞒不了你了,没错,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安弥觉得这个房间有天罗地网的恶心。
想起来安佳觅的憧憬甜蜜,这两口子嘴里的话能有一句是真的吗?
她冲出门外,跑出栅栏,干呕。
有温热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每一次的力量贴近,她都感觉一股打心底要抖。
“你们好恶心。”安弥吐红了眼睛,脑中迅速地把一切串联起来,“原来,跟秉放哥哥没有关系,你是为了报复安佳觅才故意招惹我么……”
这样一来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安佳觅出轨,他对小姨子下手,多么典中典……
她怎么那么蠢,还拿他当朋友。
周秉放说的都是真的……
安弥涌上无限的后悔。
她和周秉放相识了20多年,她怎么就傻得搅进了周聿非的图谋不轨里……
周聿非轻轻无语。
“为什么我要报复谁,一定要先祸害你?”他抽出手帕,轻轻地擦了擦她头上的冷汗,“安弥,这不是电视剧……”
安弥推开他的手,声音吐得沙哑,“真恶心,你别跟着我。”
她行李都没拿,慌不择路跑了出去。
都是一些衣服,原本最重要的是周聿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