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毛衣下摆。
身子矮了下去。
安弥手指酸涩发抖,“周聿非……”
“嗯,爱听,多叫。”
咕哝不清的声音。
安弥头皮和屁股都发麻,艰难地推开他。
毛衣下摆从他头上滑落,他的头发凌乱,唇色染上水渍鲜艳,幽深的眸子,一眼不眨,不放过她的表情。
“你的绅士都是装的!”
这事儿还能绅士起来,他才是彻底废了。
安弥觉得自己堕落了,她好像很轻易地就动摇了自己的立场,变成随波逐流的随便女人,她对眼前的男人,不是完全没感觉,这个认知让她很难堪,想哭。
捂着已经松开的内衣带,找回理智的底线,瞪着罪魁祸首,“我现在是周秉放的未婚妻。”
周聿非闻言蹙眉,把爬到一边的人,搂着腰摁坐到自己腿上,“什么意思?”
安弥沉了口气,捂着胸口,点他,“我是你侄子的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……”他嚼着这三个字,大掌轻拍着臀侧,鼻腔哼出笑,“侄姨子……什么时候订的婚?”
“快了。”她跳下他的腿,没办法在他面前扣自己的胸衣。
等她处理好再出来,周聿非点了根烟,坐在沙发上,表情餍足,“跟他分了。”
安弥深吸一口气,“然后呢?跟你保持不正当关系,做你的情妇?你凭什么?”
她不觉得周聿非会和安佳觅能轻易离婚。
安井元和蔡瑶从安弥4岁开始提离婚,利益纠缠不清,提了八年才彻底离掉。
安弥不知道周聿非夫妻俩谁对谁错,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搅进这浑水里。
她突然想起周聿非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。
安弥,糖衣炮弹下的代价你承受不住,一旦中招,没人给你退路……
她以为是提醒,原来是预告……
“乐润正在重新洗牌,我不想拿这个威胁你。”
安弥脸色一变,看向沙发上的男人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周聿非衬衫扣子散了好几颗,叠交着长腿,坐姿放松,哪怕刚才动情,烟雾后的脸色是运筹帷幄的坦然。
甚至唇边有丝浅笑。
他已经过了被人拿捏的年纪。
安弥轻垂下眼,“你会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