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觉得脑子懵懵的,周聿非不喜欢她,为什么要撩拨她,在她的认知里,还没有那么复杂的感情。
就像她喜欢周秉放,一直喜欢就那么喜欢下去了,没有什么复杂地考虑。
不喜欢却是抽丝剥茧地失望。
很难受,也能很平静地接受。
不然她该什么反应?
她的哭天抹泪从来都是无声的。
会说话也该变不了。
毕竟没什么用。
周聿非垂眼,看她低着头,长翘的睫毛轻扇着。
搂紧了人,“安弥,如果把人复杂的情绪简单地描绘成两个字,是不是太不负责任。心兴起就是喜欢,荷尔蒙分泌下降就是没感觉了,是不是本就把本能的兽类欲望美化了?抛开性yu而言,我想要妳,不单单是身体的欲望,还有一股想活下去的欲望……”
安弥很震撼,不明觉厉,仰头看他,“没听懂。”
周聿非又笑。
是嘲笑吗?安弥闷闷地想,完全忘了自己舒服地窝在他臂弯里。
“懂不懂又怎么样,你只要知道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,更是寄托,是信仰。”
他轻咬了一下指尖。
“你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怎么就扯上信仰了,是不是你们这些……”她想了个词,“大佬,骗小姑娘的花言巧语?”
他在她眼里是大佬,周聿非笑了。
揉弄她的手指,“不骗你。”
安弥想了想,“你很像个流氓。”
“嗯,只对你耍流氓。”
她斜着圆眼看他,“你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?”
“我应该没这个天分。”周聿非把手伸进被窝里,不太安分。
“你!”她的脸通红,“别乱动!!!”
周聿非深吸一口气,“我嫉妒。”
?
“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。”
安弥的心被拨了一下。
“别和他订婚,安弥,等等我。”
周聿非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了权力去牺牲掉婚姻。
可她当时眼里只有周秉放。
而他做不来下作的手段。
安弥觉得今夜她得窒息而死,周聿非这是什么意思,要她等他什么,离婚吗?
她垂眼,“你走吧,我不等,我不喜欢二婚的。”
周聿非:“……”
“快走!”
安弥从另一边下床,开了门,倒吸一口凉气,砰地关上门,警告他,“你你,你,周秉放在外面,快躲起来!”
周秉放还在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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