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放艰难地询问,“奶奶,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了,明明是他白眼狼……”
老太太苦笑,“那只是做给外人看的遮羞布,当年轰动一时的那个政员案,你应该有印象。”
周秉放皱眉,“和周聿非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你爸爸送过去的筹码,他吃了好多苦,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,是周家害得他,所以,不管他怎么对付周家,立场都没错,秉放,是你爸爸欠你小叔……我们二房,对他,无恩可言,他在我们家的每一笔开销都是从他父母的股份里抽出来的,你们叔侄别再把这怨气延续下去了,劝你爸爸把股份还给你小叔……”
周秉放如被雷击,周廷虽然对他一向严厉,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父亲的正直。
他突然想起周聿非在医院的惨状。
心跳拽着血肉要泵出胸腔。
安弥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消失,原来是这样……
原来他寻死不是因为可笑的打架。
周聿非……
安弥觉得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……
心痛得像被钝器一击而碎。
老太太还在交代,“我这些年吃斋念佛,指望能给你爸爸能抵消点业障,秉放,我看得出来,聿非他喜欢安弥……”
周秉放再次如被击中清明。
“安弥,你不是最喜欢秉放哥哥吗?为什么又不愿意了?你嫁给秉放,周聿非一定会看在你的份儿上,对他手下留情的,秉放。不是奶奶看不起你,而是现在整个周家加起来也不敌一个周聿非,咱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恶化下去。”
“安弥,打小都是你秉放哥哥护着你,你就嫁给他,护着他一次好吗?”
安弥想拒绝,却又如鲠在喉。
她没办法答应,“奶奶,对不起,我真的没办法骗自己,我对秉放哥哥的感情已经放下了,我没办法嫁给他。”
老太太的手有气无力,闭了闭眼睛,“报应……都是报应……”
周秉放听到安弥的话时,铺天盖地的苦涩席卷全身,夹杂着不甘和难以言喻窒息的痛楚。
安弥不想把局面搞得继续被动复杂,说断就是断了。
她哄了老太太睡觉,掖好被角,转身离开,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周秉放,两人刚知道了一个事实,各自有些难以接受的程度。
两人目光交汇,恍若一眼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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