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拉王罡的裤腿,硬是把他也拽得跪了下来。
邢不刑对着秦寿的凉轿连连磕头,替王罡求饶道:“大人!秦大人!御主大人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这莽夫一般见识!”
“王佥事他……他就是个直肠子,为人太过正直,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!但他对朝廷绝对是忠心耿耿,绝无冒犯大人之意啊!求大人开恩,饶过他这一次吧!”
这时,六扇门的人已经将那顶凉轿抬到了秦寿身边。
秦寿悠然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冷笑一声:“邢捕头,你倒是识大体,懂得进退。可惜啊,人家王大人铁骨铮铮,根本就没把本官放在眼里。”
王罡听到这番话,又感受到身旁好友邢不刑为了自己不断磕头哀求,再想到刚才那两位御史罗织罪名的可怕场景,以及可能到手的功劳和触怒此人的后果……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。
面子?在实实在在的权势和利益面前,面子算个屁!
他把心一横,牙一咬,对着秦寿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,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闷声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知错了!刚才是下官猪油蒙了心,口不择言,触怒了秦大人!还请秦大人海涵,饶恕下官这一次!”
秦寿玩味地看着他,如同猫戏老鼠:“哦?刚才那股要将本官法办的气势哪儿去了?不是要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吗?怎么,现在不捉拿本官了?”
王罡把头埋得更低,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:“不……不敢了!是下官愚蠢!有眼不识泰山!”
秦寿勾了勾手指:“跪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