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但凭大人定夺!卑职…绝无怨言!”
秦寿看着他那副认命的样子,这才满意地笑了笑,随意地挥挥手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吴刚颤巍巍地站起身,垂首而立,不敢与秦寿对视。
秦寿又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崇孝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“李大人,你呢?不为你的得力下属求求情?”
李崇孝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秦寿在试探他的立场和心性。他脸上没有任何犹豫,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“回大人!吴猛此人,仗着其兄权势,在地方上为非作歹,证据确凿,民愤极大!吴刚身为兄长兼上官,虽有失察之过,但若存心包庇,则法理难容,更难以服众!下官以为,一切当以朝廷法度为先,依律严惩,方能彰显大人公正!”
他这番话,既撇清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包庇嫌疑,又强调了法度,将皮球完全踢回给了秦寿,同时再次表明了自己“依法办事”的态度。
秦寿看着李崇孝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这个人,够果断,也够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切割,什么时候该表态。
他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御酒,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李大人说得在理。不过嘛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吴刚毕竟是你李崇孝的下属,如今也算是我的人了。既然当了我的狗,一点特权都没有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”
吴刚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!
秦寿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:“机会,不是不能给。但是你要知道,特权这种东西,是属于我这种人的。我可以给,但你们要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