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将茶杯轻轻放在秦寿面前的案几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和质问:
“背信弃义,卖主求荣…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,你竟也敢用?就不怕他们将来有一天,也像对待海皇一样,在你背后捅刀子吗?!”
秦寿端起茶杯,轻呷一口,神色平静无波,仿佛在谈论天气:
“背信弃义?卖主求荣?”
他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慕容明月,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洞悉世情的漠然:
“这不正是…当一个好官、做一条‘好狗’,最重要、也最基本的品质吗?”
慕容明月被他这歪理说得一滞,随即美眸中怒意更盛:“荒谬!难道你就不会觉得,这种事情…很让人…很让人齿冷心寒吗?!毫无道义,毫无廉耻!”
“齿冷心寒?道义?廉耻?”秦寿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明月啊明月,你所谓的‘缺点’,在我眼里看来…恰恰全是优点。”
他竖起手指,慢条斯理地分析:
“第一,他们能看清前方的路。识时务,知进退,明白什么才是对自己、对家族最有利的选择。在绝对的劣势面前,负隅顽抗是蠢,玉石俱焚是傻。选择投靠更强者,才是生存的智慧。这在朝廷里,叫做‘良禽择木而栖’。”
“第二,”秦寿眼神微冷,“一个能够挣脱被所谓的‘江湖道义’、‘兄弟义气’束缚的人,本身就是一个…很了不起的人。这意味着他足够理性,足够冷酷,足够…‘拎得清’。这在朝廷的法度里,有一个专门的词,叫做——铁面无私!”
慕容明月听得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将背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?!
“至于他们兄弟相残…”秦寿顿了顿,语气带上了一丝讽刺,“我们朝廷,还有一个词,叫做——大义灭亲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地看着慕容明月:
“海皇殿,在所谓‘海皇’的治下,这些年来,盘踞水道,烧杀劫掠,勾结‘天庭’,干了多少缺德带冒烟、人神共愤的勾当?!多少无辜商旅家破人亡,多少沿岸百姓深受其害?!”
“他们祖上,曾是前朝水师,保家卫国,何等荣耀!可到了他们这一代呢?成了什么?!”
“一群藏头露尾、为祸一方、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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