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只要你不死,天大的事都别烦我。)
(哪里来的“我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”?)
(这是……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啊!)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看着赵元那副感动得稀里哗啦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抱住秦寿大腿痛哭流涕的样子,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嘴。
算了。
傻子有傻子的快乐。
他不懂。
夜风依然在吹。
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月光筛下满地斑驳。那斑驳落在青石板上,随着枝叶的摇曳而晃动,如同流淌的银色溪水。
秦寿坐在树下,手抚魔刀,目光幽深。
他已经开始闭关。
或者说,开始进入那种入定的状态——呼吸变得绵长而缓慢,心跳几乎微不可闻,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,与那株百年老槐树融为一体,与这座寂静的后院融为一体。
赵元和上官熊不知何时已经退去。
他们的脚步很轻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——也许是怕惊扰了秦寿的闭关,也许是怕惊扰了这后院的寂静,也许两者都有。
后院重归寂静。
真正的寂静。
只有夜风偶尔路过,带起一片沙沙的叶响,然后又悄然离去。只有月光依旧,静静地洒落,为这方寸之地披上一层银纱。
秦寿膝上,那柄魔刀阿鼻,静静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暗红光芒。
那光芒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,但若凝神细看,便能发现——它在呼吸。
与主人的呼吸同步。
一起一伏,一呼一吸,如同两颗心跳渐渐融合,如同两个灵魂渐渐重叠。
它在期待着什么。
它在渴望着什么。
秦寿的手,依然放在刀鞘上,一动不动。
但他的意识,已经沉入极深极深的所在——那是凡人无法触及的领域,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踏足的境界。
在那里,他在准备。
准备三日之后的那一场——
杀戮。
与此同时。
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——天香楼,顶层。
这里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。
天香楼本就是京城最奢华的所在,三教九流汇聚,达官贵人云集,一掷千金的豪客、貌美如花的歌姬、深藏不露的高手,在这里随处可见。
而顶层,则是从不对外开放的禁区——那是专门留给某些真正的大人物的私密之所,是连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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