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的幅度比白天更大，
“深夜打扰，实在抱歉。”
张小北没接他的手，反而笑着问：
“你觉得祂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阿普愣了一下，疑惑地打量着祂。
对方穿着宽松的唐装，头发虽有一丝花白，却梳理得整整齐齐。
眼角的皱纹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炯炯有神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。
“您…… 怎么感觉好像变年轻了？”
他忍不住开口，语气里满是惊讶。
他挠了挠头，自言自语道：
“不对啊，我今年 79 了，我记得您比我小 4 岁，应该 75 才对，怎么看起来比我小 40 岁还不止？”
他猛地睁大眼睛，
“难道？你们有什么生物技术的突破？是抗衰老药剂？”
祂和张小北相视一笑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张小北走到阿普面前，语气随意着开口：
“你知道的，我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力。”
“我们呢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了指自己：
“虽然之前在漂亮国旅游时闹了些误会，但后来你能及时认识到错误，主动向华夏示好，我觉得你是个识时务的好人。”
说着抬手拍了拍阿普的肩膀。
这场景实在诡异，一个 26 岁的年轻人拍着 79 岁的人肩膀说他是好人，换作任何人都会觉得荒诞。
但阿普的精明头脑瞬间反应过来，这是对方释放的善意信号。
他连忙躬身：
“能得到张先生的认可，是我的荣幸！”
“漂亮国愿意永远做华夏的坚实盟友，绝无二心！”
“好了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张小北收回手，语气变得严肃，
“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现在我们的共同敌人在这里！”
张小北指了指天花板，意有所指。
阿普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听着对方继续说。
“你今年已经 79 岁了，能再当几年？3 年？5 年？”
“我们华夏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合伙人，而不是一个朝令夕改的政府，你明白吧？”
“我保证！只要我在位一天！”
“我绝对拥护你们的领导！”
“所有合作项目都会全力推进，绝不拖后腿！”
祂此刻却放下茶杯，沉声开口：
“哪怕给你 10 年，你能保证自己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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