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有没有空。
街道疾驰而过的宾利速度猛然一降，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僵，周淮序打字回复：没有。
另一边，沈昭盯着男朋友回复的冷冰冰的没有两个字，一时怔愣。
虽然，言简意赅是周淮序的一贯作风。
但她可是在跟他发起约会诶，哪个男朋友拒绝自家女朋友，不仅斩钉截铁，连个解释都没有的？
而且，自从云港回来之后，她和他除了上次在他办公室，也就只一起吃过一次晚餐，说到底，她是很想见他的。
只不过，再想念的心，面对不容一丝商量的拒绝，热情也会熄灭。
沈昭心里有难受，但又想起之前周淮序那副让人不安的模样，思索再三，便没有吐槽，只回了句：你忙的话，那就改天再约吧。
周淮序：嗯。
第二天傍晚，周淮序和黄莺见了面。
从餐厅到剧院，大部分时候都是黄莺在说话，周淮序只偶尔应承两句，心不在焉的态度，实在有够明显。
黄莺倒也不生气，反而在入座剧院第一排后，主动小声说道：“虽然你不太可能对我一见钟情，但也不至于，才第一面，就对我讨厌敷衍到不想搭理吧？”
眼前这位虽然冷心冷面，但其风度教养，可不是盖的。
周淮序顿了下，目不斜视地看着舞台方向说了句：“我已经有女朋友，跟你确实不会有发展可能，也没有互相了解的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