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，像是透过皮肤，渗到心脏，看见她哭，尽管流泪的原因是好的，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心被揪紧。
“之前不是连同居都不愿意？”他轻抚着她后背说道，“这么快又愿意和我结婚了，该不会是因为我的病，给我的同情分？嗯？”
“才不是。”
沈昭吸了吸鼻子，从他肩膀抬起头，双眸仍噙着满满泪望着他。
和以往一样，他自然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，“那是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爱你啊。”
触碰到通红眼尾的纸巾骤然顿住，温热打湿手指，又像是浇在周淮序的心上。
因她滚烫灼热，也只因为她。
“周淮序。”
视线被眼泪模糊，她却还是能精准无比地想象出他的五官眉眼，在一片雾气之中，咬住他的唇。
“我好爱你的。”
沈昭对周淮序说过无数次的喜欢，可这是第一次，她对他说，她爱他。
哪怕是最初那个冷冰冰，说话刻薄，对她一点都不好的周淮序，她也是很爱很爱的，那是他的一部分，只要是他，她都会好好爱着。
挂满泪水的脸蛋被大手温柔虔诚地托起，戒指金属质地的触感紧贴上肌肤。
亲吻旖旎悱恻。
窗外夜色静谧，猛兽般的大雨似乎暂时蛰伏下来，只剩檐头水偶尔滴落，唇齿间的潮湿不再是雨水腾升而起的湿润，而是沈昭落下的，让周淮序心疼的眼泪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男人清冽声线带着无比刻骨的温柔，他轻声唤着她：
“昭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