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缓些听不出来。
“表、表嫂，我不讨厌他，一点唔……都不讨厌他……”
顾明杰捏着许念的下巴，半强迫性地让许念看向镜子。
他用嘴型无声地说着。
“真乖，乖孩子……”
许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，门口正巧响起了敲门声。
听得也不是很清晰，司韫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的位置。
这回她没有立刻开门，而是从猫眼看了出去。
在看到时温栎后才松了口气，她微侧着脑袋对着许念说。
“改天我再给你说，这会儿有点事，先挂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念听到这句话后，也松了口气，她迅速地挂断了电话。
一个紧张，手里的手机不小心掉进了水池里。
许念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，豆大的眼泪从眼眶坠落。
落在顾明杰的手背上，灼热滚烫。
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着，细碎的从嗓子里溢出。
“坏人，你就知道欺负我，我不要跟你订婚了。”
顾明杰往后退了两步，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拖进了浴缸里。
装满水的浴缸瞬间四溅出水花，陡然间的窒息感让许念下意识地抱住了他。
顾明杰像哄小孩一样，低头双手细细吻着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那不订婚，我们直接结婚好不好？老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