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韫边说边从手机里拿出二维码，她站起身微微俯身将手机屏幕对准江宴。
江宴握着手机抬头，眼睛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胸前有些出神。
“江少？”
江宴收回视线，扫了二维码互加了微信。
“明天下午我没空，后天吧，有空了我给你发信息。”
“好的，那就恭迎江总大驾啦。”
江宴夹着雪茄捏着威士忌起身朝沐驰那边走过去。
“嘿兄弟，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美女工作，也不给我介绍介绍？”
江宴说话和江舒意说话很相似，蹩脚的中文混杂着几句英语。
司韫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，猛地喝了一大瓶酒整个胃都火烧得生疼。
头顶昏暗的灯光像是在舞动般旋转，她捂着胸口推开包厢的门往外走。
即使强迫自己走直线，可步伐却凌乱不堪，不得已只能扶着墙慢慢往厕所的方向。
挂在墙上的标识牌模糊重叠，晃动得像是三五个，黑色的字体模模糊糊看得不真切。
司韫推开厕所的大门，踉踉跄跄地往里走，推开厕所隔间吐了出来。
空空如也的胃里怎么吐也吐不出什么来，她喘着粗气瘫坐在马桶隔间的地上。
抬手随意将头发挽起来，用手表下藏着的皮筋扎了起来。
她摁了冲水键，把马桶盖盖上后，趴在上面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。
像是被卸了力气，好半天才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沐驰背对着镜子，他的手掌撑在盥洗台的白色瓷砖上，指尖夹着根雪茄。
他眯着眼将雪茄叼在嘴里，将旁边放着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后，放到司韫的旁边。
水龙头的水唰唰流淌着，司韫用手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，让自己的意识回归清醒些。
她一把拿起矿泉水漱了漱口，然后就着后面的水喝了起来。
司韫将空了的水瓶扔到垃圾篓里，啪地一声关了水龙头抽着纸巾。
她看着镜子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脸颊的水珠。
“爽了吗？”
司韫的声音因呕吐过后，带着低沉的嘶哑。
她在问沐驰整她爽了吗？看到她这么狼狈爽了吗？
沐驰舔了舔脸颊内侧的嫩肉笑得眼睛都在发亮。
“爽啊。”
司韫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，扶着盥洗盆的瓷砖往沐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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