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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做的,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。
飞机在傍晚时分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。
走出航站楼,杭州的空气比临海潮湿得多,闷热中带着一种黏腻感。天空灰蒙蒙的,看不到太阳,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。
苏晚打了一辆车,告诉司机去钱塘区殡仪馆。
车子在城市的道路上穿行,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、拥挤的车流、闪烁的红绿灯和匆匆走过的行人。和石鼓岭渔村比起来,这里喧嚣得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殡仪馆在城市的东郊,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,外观冷峻而肃穆。门口种着几排冬青,修剪得整整齐齐,像一列列沉默的哨兵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、属于这种地方特有的气息。
苏晚在殡仪馆的前台登了记,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往里走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是冷白色的荧光灯,照在灰色的地面上,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墙壁是淡绿色的,漆面有些脱落。空气越来越冷,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好几度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不锈钢的门。
“到了,“工作人员推开门,“您的家属在第三号。“
苏晚停在门口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秦渊看了她一眼。